王杨的个人空间

从台湾选举看台湾“民主”

“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香港，不知道钱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身体不好；不到台湾，不知道文革还在搞。”这是赴台旅游的大陆游客中流传的一句戏言。所谓台湾的“文革”，就是指台湾的选举。台湾选举的频率很高：选“总统”，选“立法委员”，选台北、高雄的市长，选县市长，从行政到立法共有九选举，四年一大选，每年一小选。无论大选小选，都举全岛之力，一切为选战让路，各党派全体出动，到处宣传造势，站台辅选，扫街求票，甚至下跪拜票！好象民主的实现只有靠街头运动这一条路径，成千上万的人，露宿街头，摇旗呐喊，手舞足蹈，声嘶力竭，那声势之浩大，场面之壮观，彩旗之招展，口号之热烈，群众之疯狂，让人不由联想起大陆当年的文化大革命！因此世界各地有不少游客特意选择在台湾选举期间入岛，观摩台湾本土特色的选举盛况，体会台湾本土特殊的选举文化。

在2009年末的台湾“三合一”选举刚刚尘埃落定，有人形容贿选严重历年仅见，台检调人员说，贿选形式以送礼、餐会最多，买票金额自300、500元的走路工，到每票1000、2000元的买票金都有，离岛及山地部落因竞争激烈，加上买票“投资报酬率”高，一票可出到5000元，甚至8000至1万元，相当惊人。其中我们不难看出，台湾的选举是一场巨资游戏，从开始参选交纳巨额保证金 ，到成立竞选总部、工作人员、创意人员、 版面、条幅、平面广告、广播电视广告、文宣品印刷散发，无不靠金钱堆砌，没有万贯家财是玩不起的。更有甚者，其间台湾媒体传出有女性议员参选人被强迫拍裸照，威胁其退选的案件发生，其实，在台湾历次大大小小的选举中都有黑道帮派分子介入试图主导选举，以拳头争得地盘，以“拳”养“钱”，壮大了经济力量还不满足，更要扩“权”，介入选举来漂白，摇身变成民意代表，得到权力。“法务部”廖正豪在台湾第六届吴尊贤社会公益讲座会上说，根据调查核对，台湾地区一九九四年选出的八百五十八名县市议员中有前科及黑道帮派背景的竟达二百八十六人，占了三分之一，帮派分子当选民意代表后，身份当然不同了，但其为非作歹的行径不但没改，甚至变本加厉。道理很简单，一个人如果花很多钱参选，恐怕是别有所图，希望选上后能得到更多的好处、赚更多的钱，所以贿选成了贪渎的很主要的原因之一。

台湾自威权转为民主，为时不过十几年，还是民主政治的婴儿，在心智上还没有成熟，更多地表现出一种激情，而不是理智，民主民粹化无所不在又浑然不知。虽然台湾选民参与的意识都很强烈，但争取权利的过程中，不懂得权利和义务之间的平衡，只知道去参与、去投票、去争取权利。对于要选出什么样的候选人、候选人对他的未来会有什么影响，还没有很强的认知，支持的人当选了，但是未必就能为他自己争取到了好的权益。民众的高度期待与政治人物的实际表现往往出现巨大落差，面对残酷的现实，就只有台湾人自己知道了。在民主化进程中，政治人物除了追求掌握管治的权柄之外，都仍有一个责任，就是为继续培养民主精神和民主风度做出贡献，使台湾顺利成长。而不能把选举作为单纯的争夺政权的手段和工具，持续在选举中以撕裂、抹黑、肢体冲突、尔虞我诈，导致选举文化迅速劣质化。自李登辉上台，台湾的领导人除了角逐权力之外，没有在民主风度和素养的培养上有所贡献。民进党执政后，知识分子原以为实现政党轮替，在民主道路上进了一大步，谁知他们只有争夺权力的本事，嘴里喊着改革，进步，假民主之名，行族群割裂之实。贿选、贪污、官商勾结、拉帮结派、钱权交易成为所谓“民主政治”的集中表现，选举变成单纯的不择手段争取执政权的工具。

台湾选举文化的劣质化，一是证明台湾民主的无序状态，导致人们走火入魔，不择手段；二是证明台湾的选举文化已经形成某种不可避免的氛围。没有格调的不只是民进党，连国民党也身不由己，甚至乐此不疲；三是证明民粹政治在台湾社会依然有广泛的民意支持和认同，有什么样的选民素质，就有什么样的选举文化。既然有市场，有卖点，有效果，那又何乐不为呢？当然，我们不能攻击选民的素质，政党、政客也都不成熟，只顾自己政党的一己私利而没有顾及老百姓的利益，党派之间天天掐架、扔鞋子、抢麦克风，给人狗咬狗的感觉。西方民主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幼儿时期的台湾民主照搬效仿当然会“水土不服”。难怪林贤顺说：“看看台湾学美国的选举，政党轮替，反对党永远是为反对而反对，少数比不过多数，就用暴力，这就是台湾学西方的民主。中国政府施政的绩效如何，谁说了算？13亿人民说了才算。 13亿人民对共产党的执政、施政、效益、提升国民地位，感到满意，这才是标准。”